顾知宜压睫,阴影笼罩下来,混着一丝未散的咖啡苦香。
“在管着我吗,就像昨晚那样。”
贝言只是答:“顺手的事。”
“那会顺手做到底吗。”
顾知宜太过冰冷漂亮,那颗痣将目光吸走的时候,贝言总想眨眼。
对方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,眯起眼盯她两秒,弯腰吻下来。
苹果汁很甜。
索吻这个词很适合顾知宜,明明不擅长做,会被亲到接不上气、理智全都崩线,但依然黏得过分。
窒息总是堆砌起一种献祭感。
他呼吸凌乱,稍微被搅弄一点就无辜失控起来,颈间红着一大片,倚在墙壁仰起头唇线动摇,只涩声说:
“我要回去开会。”
“拉倒吧顾知宜。”贝言的手背抹去残余的润唇膏,“你现在看起来像是被我欺负了,还能站稳吗顾组长。”
她如此评价:“菜。”
顾知宜嗯了声,意味不明。
他垂着头喘息一次,眼底像雾气一样缠上来,抬眸盯她,目光明明处在高位,却失落得像是疯掉了。
“我需要它。”
贝言疑惑看去。
“需要它来证明、是谁在负责我。”
顾知宜喉结颤动,每一句听起来都像不稳。
“你还要怎么赖掉我贝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