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宜刚走,办公室门缝里突然挤进几个脑袋。
接着是第二批、第三批。
职员们鱼贯而入,手里举着手机壳、签名笔,眼睛亮得惊人。
能线下和顶流见面的机会实在是太少有,他们小声尖叫,试探着递出签字笔的时候手都在抖,怕她生气。
贝言愣了一秒,随即坐直身体,接过签名笔,眉眼切换成荧幕上的营业状态:
“从谁开始。”
人群爆发欢呼。
…
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不见顾知宜回来。
“砰!”一个小职员脸色煞白冲进来,声音发抖,“贝贝救急!老大在会议室发火了!”
贝言冷静跟他过去,到达顶楼会议室前,隔着高透玻璃,其他职员看到她纷纷向她比划割脖子的手势。
而在这低气压的中心,顾知宜站在投影前,灯光下眉骨压出阴影,手指按在那份并购策划案上,一言不发。
整个团队抖得像鹌鹑。
“叩叩。”那小职员敲会议室的门。
“出去。”顾知宜连头都没抬,合上钢笔盖。
“叩叩。”又是两声。
顾知宜蹙眉抬头,见会议室外是贝言喝着苹果汁,缓缓挑眉。
他轻微一滞,压迫感忽然缓下来,转变很快,让人分不清是不是手段。
“你们继续。”他叩了叩桌面,声音依然冷而硬。
这种冷淡持续到拉开会议室的门,平声问:“怎么了。”
“救兵都搬到我这儿了。”贝言跟着他拐进茶水间,晃了晃脑袋,“你在气头上稍微控制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