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顾知宜在意乱之下说出这些话,那姑且当做失去自持就好了。
偏他缓着气冷静且清醒,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,剖穿自己,露出这病态依存的完全面,说了个祈使句:
“…对我做到‘选项三’。”
第25章
选项一是抱一下,而二是吻,选项三是空白的。
但如果选项三是延展出来的,那么明白它是什么并不难。
贝言:“联姻方。”
顾知宜看着她。
她:“得去开会了。”
顾知宜没动,静默良久,他撑着墙壁直起脊背,一言不发往外走,低头理平乱掉的衬衫,每一道褶皱都是她刚刚摸来摸去的产物。
袖扣重新扣好,领口严谨,被扯松的领带也恢复得一丝不苟,唯独褶皱不好抚平,他没强求。
他全程垂着眼睫,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,一个眼神都没侧向她。
贝言抱臂靠在墙上,忽然笑了,像是无话可说,“哎顾知宜,生气别太明显。”
她拉了下顾知宜袖口,没怎么使力,顺手扶正他领带夹,绷着唇线,“行,选项三我考虑考虑。”
顾知宜掀开长睫看她,又以上目线。
…
等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,正在汇报的财务部总监突然卡了壳。
而顾知宜径直穿过气氛冻住的会议室,落座在正中主位,腿一叠,转腕看眼表,“接着说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自家老板破掉的唇上,红意刺目,和老板的冰冷疏离几乎南辕北辙。
汇报声在空气里悬浮,他们再度默契,低头假装翻文件,却又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,像在连连感慨:贝贝能不能每天都来。
“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