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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可痛意短暂。

始作俑者因醉意睡了过去。

次日清晨,贝言是从她卧室里醒来的,衣裳没换,外头穿的这外套也不知道是谁的。

但这些都不要紧,脑袋里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,向她传递着昨晚发生过一些事情。

贝言眉头紧锁伸手拧开门,客厅依然是安稳早餐,安稳的小纯,安稳的顾知宜。

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,一如既往。

贝言放心很多,觉得情况不大,洗漱完静静坐到某人对面,接住对方递来的碗筷。

距离缩减,视线落定。

她目光像是头一次被烫到,腾地移到顾知宜脸上,筷子往桌上一按,平静不再,几乎恼火。

“顾知宜你出差一趟,脖子上弄的那是什么鬼东西??”

第13章

贝言的视线冷得彻骨。

顾知宜一贯严谨的衬衣领口,在今早松着一颗袖扣,于是轻易窥见他侧颈,包括其上的咬痕。

咬痕深重,齿印淤着星星点点的红。

顾知宜闻言向那侧不以为意垂了眼,“过敏。”

贝言尝试压住窝火,一看他左脸还贴了个不明所以的创可贴,火气腾地破了口:

“你出个差回来给我整个这个?联姻期间面见神秘对象是吧?”

她气笑一声,点点桌面,“好得很。”

这话出来,小纯躬身歪头一连喵喵叫了好几声,她闭目缓气伸手摸猫。

“你咬的。”顾知宜平淡掷出这句,端瓷盘起身,大概是吃完了早饭,走进洗碗台。

沉静之下,微妙地,‘你’字被念得很特别。

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