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美丽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久,火光渐弱,焦黑的边缘卷曲起来。
玫瑰快要熄灭了。
贝言晃了晃枝干,花瓣变成灰烬簌簌落下。她轻声说:
“不喜欢。”
又抬起头来看着顾知宜说了一遍,“我不喜欢这个。”
顾知宜睫毛垂下来,即便露出失落也像在配合着营业,“好遗憾,这是我所有互动里人气最高的那一个。”
随后他笑眯眯,“那没有别的了。”
贝言没有移开目光,始终盯着他。
盯了大概几秒钟,她倾身压近。
顾知宜眼睫一抖,身上忽然缠拽一丝微凉薄荷后调。
是贝言的香水。
贝言的手抵在顾知宜座椅两侧,平静开口:
“还有这个。”
顾知宜轻微凝滞。
贝言脑袋一晃,太沉,整个人不得已栽向顾知宜怀里。
顾知宜平静接住她,以为只是这样,颈间却忽然贴上一阵灼热钝痛。
——弯起的眼眸连同声音一起僵住,手指猛然蜷起,连痣也仿佛跟着晃动,无法安静。
营业状态兀地中止。
是唇齿咬进他侧颈。…不讲道理。
痛意像根引线,瞬间点燃封存的记忆,被动记起去年这时的体温、呼吸、气味…
咬与吻。
二次复刻的触碰使受害方喉结滚动,强控着的呼吸骤然绷紧,冷静被蚕食。
“贝言。”顾知宜蹙眉闭了闭眼,理出清醒神思,手指攥进她外套,低声揽她坐好,“贝贝。”
低得快要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