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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禁足解了没几日,就不要到处乱跑了,”时父没有问他去了哪里,只是开口道,“呆在屋里好好读书。”

时景初点头应下,又想起昨晚的事,可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来。

直到时父疑惑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时景初才终于放弃将话说出来,摇头道:“没什么,那儿子就回屋去了。”

时父颔首,在原地看着他走远,也转身离开。

可回到小院,时景初翻来覆去想了好几个坦白的方式,都觉得不太合适。胡乱拿过一册书摆在眼前,半个时辰也没能看进去哪怕一个字。

于是就这么一天天推下去。

直到三日后的晚上,才思忖着坐到案前,提起笔来,还未写上几个字,窗子便响了。

欣喜地走到窗前,来人当然是叶淮之。

“怎么样了?”

“顾清晏的圣旨明日就会送到,江问钧和易君迁也知晓了你的猜测,就等着你进宫去。”

叶淮之一袭烟墨劲装,身上带着冷霜的味道,发梢被夜色润上了些许湿意,开口说道。

时景初惊讶道:“这么快?”

“因为在你就离开的第二天,他的变化停滞了,”叶淮之淡淡道,“顾清晏认为是你的原因。”

时景初想起消散的锁链,否认道:“可能只是巧合,而不是因为我。”

“是与不是,试后便会知晓,”叶淮之不置可否,走到案前看着其上的字迹,挑眉道,”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