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任谁都能看出是药效到了,更不要说是一直都在紧紧盯着他的顾清晏。
他的声音带着调笑:“还真是个孩子,只喝了一杯便醉了,来人,将景初送回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此时酒宴已经快要结束,在时景初被送下去不久,顾清晏便也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留下时允竹看着他的背影,半晌深深呼了一口气。
不知为何,他的心中总有些惊悸,但想了又想,始终不觉得计划有什么疏漏的地方。
可能这就是关心则乱吧,时允竹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,心中这样想着。
而另一边,时景初出了殿,被几个太监小心扶着上了轿辇,路程不远,很快便到了一处侧殿。
这侧殿周围草木丛生,位置隐蔽,因为早有准备倒是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卧房已经燃上了暖碳,几段红绸顺着床沿旖旎拖地。
时景初被伺候着脱了靴,又脱去外袍送到榻上。
殿中的侍从都很是训练有素,点上烛火便退到门口。
时景初只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,躺在床上的感觉像是陷在云里,只依稀记得好像有人交代过,自己只要喝下药便是完成任务了。
那个人的面容冷峻,语气却很是温柔:“喝下药便只当是睡上一觉,醒来就都会尘埃落定,我会一直悄悄看着你的,别怕。”
是谁来着?时景初记不清了,但不可否认只要一想到这些话便觉得安心,不知又过了多久,隐约感受到眼前被一只熟悉的手轻轻抚过。
于是迷迷糊糊的,终于安心陷入了昏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