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淮之收回手,默默看着躺在榻上的少年,强势而又肆意,像是草原上伺机而动的饿狼。
时景初却恍然不觉,往日里凝白的双颊泛着春色的薄粉,眼尾红痕旖丽,乌发随意散在身下,里衣松散着,露出半边白嫩莹润的锁骨,清透干净,单薄而又脆弱。
红绸散在帐边,少年被包绕着躺在中央,像是一份予取予求的、等待拆封的礼物。
像是一只手就能掌握。
也的确一只手就能掌握,叶淮之顺着少年的身体一寸寸地看过去,从红润带着水痕的嘴唇,到薄被下隐约露出的腰线,从指尖到脚尖,一寸一寸,缓慢而又肆无忌惮。
直到屋外有脚步声响起,才俯身将少年敞开的衣领拉好,严严实实半点肌肤也不露,纵身越上房梁。
——吱扭一声,顾清晏跨过门槛,抬步入内。
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映在墙上,四周寂静一片。
而另一边,时允竹。
易君迁也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,他却总觉得神思不属。
哪怕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出事,却依旧坐立难安,甚至颇有几分心惊肉跳之感,索性也离开了大殿。
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太过靠近侧殿,时允竹只在四周转悠,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心中也越发焦急。
现在顾清晏应该到侧殿了,而现在自己没有收到消息,应该就不会再出事,时允竹算了算时间,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