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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怪便只能怪他这个哥哥懦弱无能吧,不能遮风挡雨,反倒要弟弟去冲锋陷阵。

时允竹心中这样想着,默默饮了一口酒。

但所幸已经知道如何去挣脱了,至于景初,时允竹原本淡漠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凛然。

哪怕自己千刀万剐,也不会教他有事。

乐曲悠扬,丝竹乱耳,桌上的菜色撤了又换,酒过三巡,在顾清晏无数次的眼神催促下,时允竹终于动了。

他拍了拍手,身后的侍从便送上来一个玉壶。

时允竹的声音有些沙哑,简直将“无可奈何的痛苦”演绎的淋漓尽致:“景初,除夕夜,陪哥哥喝一杯?”

时景初对他的演技叹为观止,差点没接住戏:“好。”

时允竹提起玉壶亲自给两人倒酒,到时景初的时候按在边缘的手指悄悄用力

——原是内有乾坤,所以这酒虽是从同一个壶里倒出来的,但只有时景初的是加了料。

而顾清晏坐在一旁,亲眼看着时景初将酒全部喝下,嘴角总算勾起一抹笑意。

时景初放下杯盏,不禁有些紧张。

毕竟他是真的喝了加料的酒,还是“满院春”这种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类型的药。

偷偷蹭了蹭手心的薄汗,担心被看出异样,时景初开始埋头苦吃,从八宝鸡吃到醋溜鱼片,又从鹿筋鱼翅吃到酥骨鱼,直到捻起一枚糕点的时候,才终于感到一阵眩晕。

这药来得气势汹汹,时景初头脑发昏,转瞬之间看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蒙在雾里,旁人与他说话回应都慢了半拍,呆呆傻傻的,不会说话,只会回应一个软软乎乎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