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有礼貌,知道吗?”时景初摸了摸它的头。
江问钧唇角微勾,眼神却恍惚,半晌后垂下眸子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时景初将它抱起来安抚:“它现在可以吃肉吗?”
江问钧回过神来:“出生五周后就可以断奶了,它看起来一个月多,不放心可以再喂几天奶。”
时景初点点头,时允竹却责备地将他拉过去。
“受到惊吓,又在林子里过了一夜,你倒还挺有精神,”时允竹说着叫来侍从送他回去,“饭菜一直在宫里热着呢,一切有我们,快回去用膳休息。”
时景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其实他真的睡得还好。可说出来二哥大概也不信,只能应是。
与众人告过别后,便跟着往住处走去。
外边艳阳高照,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,时景初不由得眯起眼,将怀里的小狼放到地上。
一夜未归,还是先回去沐浴吧。
小狼高兴地围着绕了几圈,而后依偎在他的腿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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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,叶淮之处。
他已经沐浴完,洗去一身的血气与灰尘,将伤口严密包扎好。
内力烘干长发,用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,还有些发热。
不知是不是毒性太过强烈的缘故,虽毒血已经大部分被吸了出来,可残余在体内的还是让他全身疲倦,甚至神志也有些迟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