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行动之前,他们早已推演过千万种意外。现在的这个结局,只能说已经算是好的。
毕竟他们此次只是暗中参与筹备,而叶淮之却是直接的执行人,想要毫发无伤,又怎么可能呢?
时景初安慰道:“不是正好遇见了我吗,事先准备的药丸很有用,毒血大多都已经逼出来了,我们今天早上分别的时候,他看着还好,只是有点发热。”
“这就好,等淮之回来,我再给他看看,”易君迁又开口问道,“皇帝呢,他叫你过去干什么了?”
想到这个,时景初的神色有些促狭:“应该是被我骗过去了,没有怀疑我。”
“尽力而为就可以了,被发现也没有关系。”时允竹看着他一身疲惫的模样,有些心疼。
时景初点头,易君迁收回为他把脉的手:“没什么事,回去好好休息几天。”
“御医也这么说,江将军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昨晚有些发热,今天早上烧退了,好好养养以后没有什么大碍,也不会有后遗症,万幸。”
三人一起往里走,苦涩的药香扑鼻而来,还有时不时压抑着的咳嗽声。
江问钧正半靠在床头,面上虚弱,一手端着药碗。
看见时景初腿边的狼崽很是意外:“还抱了个狼回来?”
“想着它这么小一个独自也难活下去,就带回来了,”时景初看着他的伤势,有些担忧。
江问钧虽受了伤,却觉得再也没有这般舒心的时候了。
“我没事,不必担心,”他反倒安慰起时景初来了,仔细看了看躲在时景初身旁的小狼。
可奶狼却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威胁似的,毛都要炸起来,背部弓着,是捕食防御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