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对上几十名侍卫,甚至最后还有十名暗卫,中毒后只做了简易的处理,若是一般人,可能早就倒下了。
叶淮之将短刀别好,手臂肌肉精练结实,充满着爆发力,衣带系好后便往外走去。
可他却不能停下,或者说,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。
活偶一般不知疲倦,作为武器被养大,自认已经不算是人,身上的伤痕也从来没有断过。
可叶淮之这次不知不觉地,右手却抚在了左臂的伤痕之上。
好像还残留着些许柔软温柔的触感,少年的手轻轻抚过之后,疼痛不再,便只余下了炙热。
走进大殿,顾清晏正看着奏折。
叶淮之行礼:“参见圣上。”
一片寂静,只有门外的轻风吹起灰尘散到空中,又溶进光里。
顾清晏手上用力,指甲几乎要将纸张生生划破,忍了又忍,终于是忍下了自己的脾气:“怎么样了?”
“昨夜接到圣上密信后属下便立即赶来,”叶淮之回道,“还未亲自去林中看过。”
顾清晏将奏折摔到案上:“其他人呢?暗卫营这么多人,连个刺客都抓不到?还让他逃了!”
叶淮之神色不变,只道:“是属下失职。”
顾清晏深呼了几口气,虽然气急,可他却知晓此事怨不得叶淮之。
毕竟他早在半月之前便被自己派去了别处,甚至没有跟着一起到猎场,只是昨夜接到消息才堪堪赶来。
“彻查此事,三日之内必须给朕一个交代!”顾清晏声音冰冷凌厉,“若是做不到,你就和那昨日那十个暗卫一起领罚罢。”
“是。”叶淮之神情依旧淡淡,凛若冰霜。哪怕遭到了如此的对待,好像也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