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刚走近便觉得一阵阴冷。
房屋简陋,四处都是灰尘,隐约能听到嘎吱的声响,只中间放着一口棺材,破旧的桌子上凌乱插着几只香。
屋外还是艳阳,里面窗户却都关得严严实实,显得阴暗无比,时景初咽了一口口水,心里发毛。
只要一想到这棺材里躺的是死人,他甚至宁愿被大理寺带走审问,也不想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。
夏承运从头到尾都在观察着他,心里想着直到现在,时景初表现的都一切正常,看不出什么疑点。于是面上的笑也真挚了几分,却反手关上了门:”老奴跟您一起?”
随着他关上房门,最后一缕光线也消失了,眼前的场景越发阴森诡异,时景初内心发憷,是真的害怕:”等等,让我准备准备。”
又深呼了几口气,才跟着夏承运一起走上前。
垂着眼不去看棺中的死人,努力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棺材本身上,盯着上面的”音容宛在”四个字紧紧不放,时景初甚至连呼吸都忘了,只想一鼓作气赶紧完事罢休。
——可顾清晏怎么会这般简单就放过他了呢。
余光骤然瞥见棺椁里死人的衣袖轻抖,连带着那只僵硬泛青的手都动了起来,时景初知道这是试探他的手段,这次倒不用装,心中一窒,眼泪都快吓出来了。
”他动了他动了 !”时景初猛地收回了手,声音断断续续,甚至带着略微的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