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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承运看过去,只见少年将双手紧紧抱到胸前,眼里噙着泪花,眼看就要掉下来,害怕和恐惧都不是装的。

不如说若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,演技能将他都骗过去,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
夏承运终于是完全打消了疑虑,手一用力将棺椁完全和上:”您花眼了吧?老奴替小庆子谢过公子,想他在天之灵若是知道有您为他合棺,也该安息了。”

时景初觉得他们简直都是心理扭曲,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,抬步便跑出屋子,走到太阳底下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
夏承运连忙追上,点头哈腰地说着什么话,时景初面无表情,只往怀月宫的方向走去。

…。

未时,顾清晏听着回禀,亦是不再怀疑:”景初还是个孩子呢,想来也不会跟这种事有关系。”

看来时景初果真无辜,不是主谋,更不是从犯,甚至绝不知道此事。

夏承运腰背微弯,附和道:”可不是吗,想来昨夜或是走错了地方,或是被别的什么东西引住才耽误了时间,跟杀人的事是绝对没有关联的。”

”不过景初竟是被你生生吓哭了,还真想亲眼看一看,”顾清晏笑骂,他现在倒虚伪得像个好人了,”这次受了委屈,朕可要好好补偿补偿他。”

夏承运故意哭丧着脸,开口道:”那一定要让老奴送过去,时小公子最后可是生气了,再也没搭理过老奴一句话。”

”你啊。”顾清晏说完,伸手铺开宣纸。

夏承运知道他是要思索旁的事情,于是稍微退后一步,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