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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是和他完全不同的,被娇宠着长大的少年。

时景初有些无措:“可你之前”

记忆好像还停留在那个深夜,男人突然出现,问自己为什么哭,在寒风与失重感里说着“别怕”,语气从来都不算温柔,但却有求必应。

叶淮之把玩着手中的利刃,嗤笑道:“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
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事,为何单单面对时景初的时候会有不同。

若是几个月前有人告诉他,自己会因为一个人的眼泪心软,叶淮之可能会直接一刀了结他。

时景初依旧不信:“那你杀的是谁?”

这下倒让叶淮之感到诧异了,顿了一瞬才开口回道:“夏承运的‘儿子’,给大太监做事的小太监。”

“他做错了什么事?”

见他依旧坚持,叶淮之轻笑出声:“小少爷,他没有做错任何事,只是我今夜心情不好,而他恰巧撞在我的刀口上,顺手便杀了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会心情不好?”时景初皱着眉头,这下他倒不傻傻的了,脑子转得很快,“你是二哥阵营里的人,还特意选择在寿宴这天杀人,发生了什么?所以这就是你恨沈华的原因?”

时景初想起叶淮之的身份,暗卫营副首领,那首领是谁?宴会上空着的一把椅子,从头到尾没有见过的攻四叫什么来着,叶随?

叶淮之,叶随。

时景初好像明白了什么,不给男人任何隐瞒的机会,开口便问:“叶随是你的什么人?他怎么了,为什么今夜没有出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