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淮之惊讶于他的聪慧,却不准备回答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,”他的声音很轻,字句好似能飘落风中,“你出来的太久了,以沈华的多疑程度,事发后定会盘问你,记得别慌,装作不知道。”
时景初看着他几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,伸出的手无奈垂下,最后只能叹了口气。
回到崇华殿,时夫人见他回来忙站起身,语气带着些许埋怨:“你这孩子,跑到哪里去了?怎么还魂不守舍的,你父亲差点要找侍卫去找你。”
时景初不好意思地摸摸头:“不小心走错了路,没事。”
时父也松了一口气,告诫道:“这是在宫里,不比外面。等我们回去了也要记得不要乱走乱跑,万事留个心眼,记住了吗?”
时景初点头:“我知晓的。”
“你问了允竹了吗?”时夫人的话语中带着期盼,“他怎么说?”
时景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:“他我不知道。”
时父语气冷硬,哼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,长大翅膀硬了,现在连见一面都见不得了。”
“也不是,二哥其实很想你们,可能现在有事?”时景初连忙开口,又撒娇般转移话题道,“我也离开家里这么久,你们两个却一直只问二哥,我难道是捡来的吗?”
时夫人用帕子点点眼角的泪花,破涕为笑:“你是大孩子了,父亲母亲放心呀。”
时景初很满意这个回答:“所以说有我在宫里看着二哥呢,你们就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