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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喝醉了?”身旁的酒味太过汹涌,当然不是时景初身上的。

“喝了一些,但没有醉。”男人酒不上脸,光凭脸色看不出喝了多少,只脖颈往下带着红色,最后没入衣领消失不见。

所以别人醉后最多耍个疯,而你喜欢醉后杀人?时景初皱着眉头,简直无法理解。

叶淮之擦干刀上血迹:“你走吧,不要再乱跑。”

而后便要转身离去。

时景初看着他的背影,男人身姿挺拔,他却莫名其妙似的,不知为何从中看出了萧瑟冷寂的味道。

手比脑快,等时景初反应过来,已经伸手拉上了他的衣袖:“你怎么了?又为什么要杀人?”

今夜是顾清晏三十岁的寿辰,再疯的人也不想在这一天见血,所以不是他派你来的,是你自己想杀的?

四周寂静,等时景初有些怕地想要缩回手时,叶淮之才开口了。

声音低沉,带着嘲意:“怎么?你难道还以为我是个什么好人不成?”

他本就是如此这般的人,只是今夜才被时景初亲眼看见。

从地底爬出来,在厮杀和血污中艰难活下去,不免变得犹如恶鬼一般,披着人皮。作为武器被养大,所以只会杀人,没有过去,更不会有未来。

只是装人装得久了,倒真骗了一个不谙世事的猫儿。

叶淮之看着面前这个矮上自己一头的人,单薄脆弱,乌发白肤,唇瓣嫣红,眼尾圆钝更显得乖顺稚气。懵懂又无助的样子,隐约露出薄粉一般的秾丽,没有保护的力量,倒只会勾人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