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只是和圣卿大人说些事情。”
云慕亭适时地抬眸,目光平静无波地迎向闻人逝水探究的视线,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逐客的疏离。
“闻人宗主,擅闯栖光檐,所为何事?”
他的手臂依旧稳稳地抱着怀里的人,保护的姿态没有丝毫放松。
闻人逝水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,尤其是晦明灯那明显抗拒回头,将自己完全依赖地交付给云慕亭的姿态,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胸臆。
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。
“灯灯,别闹了。”
他向前一步。
“听话,跟我回去。有什么不舒服的,或是受了什么委屈,回二十四桥,师兄定然护着你,替你解决。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回去”和“师兄”,试图唤醒晦明灯与之间更亲密的关系。
然而,回答他的却是云慕亭。
云慕亭甚至没有看闻人逝水,他只是微微侧过头,下颌近乎贴蹭着晦明灯的鬓发,姿态亲昵无比。
“他今夜要留在我这儿。”
这话像一块冰砸入火中,瞬间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应。
闻人逝水脸色一沉。
“圣卿此话何意?灯灯是我二十四桥的人,更是我的道侣,自然该随我回去。”
他将“我的道侣”几个字咬得极重。
云慕亭终于抬眸,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挑衅的微光。
他唇角似乎勾了一下,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