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此刻身子不适,行动不便,实在不宜挪动。”
“你!”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!”
闻人逝水的声音骤然冷厉,周身灵力隐隐波动。
云慕亭却只是淡然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怜悯,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
“做了什么?闻人宗主何必自欺欺人?你我皆非稚子,灯灯此刻为何不便起身,为何羞于见你,难道不是显而易见之事么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意有所指地轻轻抚过晦明灯的背脊,动作轻柔,却充满了占有的意味。
“他只是累了,需要休息。而我这里,更适合他休养。”
云慕亭的语气重新变得淡漠。
“至于回家?呵,等他身子好些,我自会送他回去。”
句句没提双修云雨,却句句都在将闻人逝水的思绪往那最亲密的方向引去,坐实了两人已然发生过什么的猜测。
“荒谬!”
闻人逝水怒极,手已按上了剑柄。
“云慕亭,你休要信口雌黄!灯灯,你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?是不是他强迫于你?”
他仍存着一丝希望,希望晦明灯能否认。
晦明灯却将脸埋得更深,手指死死攥着云慕亭后襟的衣料,细微地发抖,一声不吭。
这沉默看在闻人逝水眼里,却成了默认与难以启齿。
云慕亭低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。
“强迫?闻人宗主说笑了。灯灯这般模样,你觉得像是被强迫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