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丝毫犹豫,手臂迅速地环住晦明灯的脊背和膝弯。

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将人更深地拥在怀里。

宽大的冰蓝绡丝袍袖如同屏障般自然垂落,巧妙地遮掩住晦明灯大部分身形,尤其是他此刻不堪的面容。

“好,不看。”

云慕亭的声音压得极低,在他耳边快速而沉稳地保证。
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殿门被“哐”地一声从外面推开。

显然闻人逝水在门外听到里面细微的动静却得不到回应,已然心急如焚,顾不得礼数径直闯了进来。

闻人逝水快步踏入内殿,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
云慕亭端坐于榻上,晦明灯正背对着门口,坐在他腿上,亲密地搂着他的脖颈,整个人几乎都陷在云慕亭那袭冰蓝色的华服之中。

云慕亭的一只手环在晦明灯的腰背,另一只手似乎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,姿态看起来极尽呵护,也极尽亲密。

从闻人逝水的角度,只能看到晦明灯散落的乌发和微微颤抖的单薄背影,以及云慕亭平静却暗含不容打扰意味的眼神。

这画面让闻人逝水猛地刹住脚步,瞳孔微缩。

眼前的亲密景象与他预想中晦明灯痛苦无助的场景截然不同,一股说不清是错愕还是被隔绝在外的涩意瞬间涌上心头。

“你们?”

闻人逝水的声音卡了一下,视线死死锁在晦明灯的背影上。

“灯灯,你方才是不是在哭?我明明听到”

“师兄听错了。”

晦明灯的声音从云慕亭的肩颈处闷闷地传来。

听起来倒真像是刚经历过某种亲密缠绵后的撒娇,而非剧痛下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