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好了,说正事。”
松荇渡拍了拍手,将话题引回正道。
“明灯,你如今皮外伤虽好了个大概,但内里的亏损却非一日可复。为师已让你那三个徒弟在后山新筑了一处水榭,过几日你便去那里闭关三个月。”
她语气稍顿,目光变得深邃了些,声音也沉下几分。
“那些原本属于你的,也是时候该回来了。”
晦明灯抬眼望向师尊,心中了然。
他明白师尊的言下之意。
那三道寄存于徒弟身上的魂魄,是时候重归己身。
只因师兄在场,她不便明说。
他轻轻点头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正事既毕,松荇渡也不便再多留。她起身走向殿外,临到门前却回头望了二人一眼。
月光洒在她含笑的眉眼间,她轻声笑道。
“真是养眼。你们好好谈情说爱,为师就不打扰了。”
松荇渡离去后,殿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余窗外疏落的树影与缭绕的茶香。
闻人逝水的手臂仍环在晦明灯腰间,并未松开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人,语气听似随意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师尊方才说,你那三个徒弟为你建了水榭?”
晦明灯正略微走神思索闭关之事,闻言指尖无意识地卷着闻人逝水一缕墨发,含糊应道。
“嗯。弟子孝顺师尊,不是应当的么?”
“孝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