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逝水轻声重复,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晦明灯的后腰,带来一阵细微战栗。

“他们待你,似乎格外尽心。”

他声音压得低,气息拂过晦明灯耳侧。

“尤其是那个叫魏听栏的小弟子,每次见你,眼神都亮得惊人。”

晦明灯终于察觉出些许异样,抬眼望去,只见师兄唇角仍噙着惯常的温润笑意,眸色却比平时深了些许。

他心下觉得有些好笑,又泛起细密的甜,面上却偏要故作不知,只将身子放软了些,更贴近对方胸膛。

“师兄是说听栏啊”

他拖长了语调,感受到揽着自己的手臂微微收紧,才慢悠悠接下去。

“那孩子确实心细,知道我畏寒,上次还特意寻了暖玉。”

话未说完,便觉腰间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
闻人逝水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,那点醋意再也藏不住。

“小灯如今倒记得清楚,连徒弟送什么礼都这般上心。”

晦明灯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描摹过闻人逝水微蹙的眉间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。

“师兄,你低下头来些。”

闻人逝水依言俯身。

晦明灯仰起脸,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,呵气如兰。

“可他们建十个水榭,寻百块暖玉,又有什么用呢?”

他稍退开些许,望进闻人逝水骤然幽深的目光里,眼尾弯起撩人的弧度。

“此刻能坐在师兄怀里,惹得你这样吃味的人,难道不是我么?”

话音未落,他便被猛地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