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谁也不罚。你们能勇敢面对自己的心意,真心珍惜彼此,师尊为什么要罚你们?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
松荇渡说着,便含笑将二人轻推至方才自己坐的那对檀木椅前。

那是两把雕工精致的檀木椅,中间隔着一方小巧的黑檀茶几。

她不由分说按着闻人逝水坐下,自己则优雅地落座于另一侧。

“师尊,那我”

晦明灯站在原地,有些无措地轻声问道。

松荇渡眉梢一挑,说得理所当然。

“你自然坐你师兄怀里。”

晦明灯下意识看向闻人逝水,眼中带着求助的意味,却见对方只是微微一笑,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,目光温柔而坚定,示意他过来。

“你!”

晦明灯耳根发热,倏地把脸转向一旁。

虽说这些时日他常被师兄这样抱着,闻人逝水总会细心用灵力护着他,让他伤口不致疼痛。

可如今师尊就在眼前,他怎能如此不知分寸?

“小灯灯,这有什么可害羞的?”

松荇渡眼中漾着笑意,语气悠然地提醒。

“你小时候,哪一回为师找你们师兄弟说话,你不是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的?”

她稍作停顿,又含笑添了一句。

“更何况,你们既将结为道侣,往后什么亲密事不做?”

晦明灯蹙眉正要反驳,却猝不及防被闻人逝水揽住腰身,轻轻一带,整个人便落入了对方温暖坚实的怀抱中。

他下意识地挣了挣,却听到师兄低沉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,温热呼吸拂过颈侧。

“听话。”

晦明灯脸上更烫,暗地里伸手在闻人逝水腿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,以示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