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吗?你明明”

闻人逝水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嗡鸣着到达了极限。
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
下一刻,以一种不容置疑又极致小心的力道,迅速将怀里不断点火的人轻轻推开些许。

然后扯过旁边的锦被,几乎是手忙脚乱地、严严实实地将晦明灯从头到脚裹了起来,连脑袋都包了进去,只露出一张因为惊愕而微微张着唇的小脸。

“唔师兄?”

晦明灯被裹成了一个蚕蛹,动弹不得,只能眨着眼睛,茫然又无辜地看着他。

闻人逝水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微跳,呼吸尚未完全平复。

他隔着被子,紧紧抱住这个不安分的蚕蛹,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,杜绝了他一切可能作乱的机会。

然后,他低下头,用尽可能威严的语气命令道。

“闭嘴。”

“不许再说话。”

“不许再胡思乱想。”

“现在,立刻,睡觉!”

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不容反驳。

晦明灯看着他这副近乎狼狈的强硬姿态,先是怔了怔,随即眼底慢慢漾开一丝极浅极淡的笑意。

他知道,师兄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,此刻的强硬不过是纸老虎。

但他也终于不再折腾。

或许是真的累了,或许是目的已达。

至少确认了师兄对他并非无动于衷。

他乖巧地眨了眨眼,表示顺从,然后真的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弱的阴影。

闻人逝水紧绷的身体这才缓缓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