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说我可以生宝宝,师尊说我是小梨花,可以生的。”
他小声地、固执地重复着。
心魔低下头,看着掌中这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,喉结滚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更加低沉沙哑的轻笑。
“师尊,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。”
他俯下身,灼热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印在那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脚踝皮肤上。
那触感如同烙铁,烫得晦明灯浑身一激灵。
“我也很喜欢你。”
晦明灯惊喘一声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抽回脚,但男人的五指如同钢浇铁铸,纹丝不动。
他的挣扎不过是徒劳,反而更像是在男人掌心无助地蹭动,平添了几分暧昧的可怜。
“别动,师尊。”
心魔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。
他抬起眼,眸中翻涌着浓稠的黑暗和毫不掩饰的欲念,直直刺入晦明灯惊慌失措的眼底。
“我和他明明一模一样,为什么你只喜欢他,却这么怕我?”
他捏住晦明灯小巧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,迫使他仰起头,露出脆弱的颈项线条。
“我能给你的,我都能给你。”
“他不能给的,我也能给你。”
心魔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双盈满泪水、惊恐放大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师尊,选我吧。”
话音未落,他骤然松开了钳制脚踝的手,却在晦明灯身体因惯性微微后仰的瞬间,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他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