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之大,让晦明灯的头颅再也无法挪动分毫,只能被迫迎向那近在咫尺的、带着掠夺气息的薄唇。

晦明灯彻底僵住了。

男人并没有如预期般吻下那颤抖的唇瓣,反而松开了扣住他后脑的手。

那只骨节分明、带着掌控力量的大手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图,骤然向下探去,精准地覆上晦明灯光裸的、毫无遮蔽的下身。

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,先是带着惩罚意味地、狠狠揉搓着那片柔嫩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,力道之大,几乎要留下淤痕。

晦明灯痛得倒抽一口冷气,死死咬住下唇。

然而,就在那粗暴的揉捏之后,那只手却陡然变了节奏。

指腹的力道变得粘稠而缓慢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、近乎狎昵的技巧性,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,细细地、一圈一圈地抚摸、画圈。

“唔”

晦明灯拼尽全力想要压抑,可破碎的、带着泣音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。

他难堪地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,粘成一缕缕。

心魔俯身,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廓。

“师尊,舒服吗?”

他恶劣地加重了指尖的撩拨,感受着掌下躯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。

“选我吧,师尊。”

“我比他更会伺候你,更能让你舒服。你想要的一切,我都能给你,用你想象不到的方式。”
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掌控与撩拨中,晦明灯紧绷的身体突然做出了一个意外的动作。

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猛地伸出双臂,紧紧抱住了心魔的脖颈。

他甚至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,带着哭腔,无意识地、依赖般地蹭了蹭,声音破碎又可怜地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