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这样。”

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惊惶。

心魔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。

“别哪样啊?师尊?”

“你不说清楚,弟子怎么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呢?”

他倾身向前,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晦明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
独属于他的、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晦明灯彻底慌了神,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膝盖,肩膀无助地耸动着,只余下破碎的哽咽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,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、怯生生地瞥了男人一眼。

“就是能不能不要做生宝宝的事?”

男人又凑近了几分,温热的鼻息几乎喷在晦明灯敏感的耳廓上。

晦明灯像被烫到般猛地向后缩,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攫住了他纤细的脚踝。

那力道大得惊人,将他牢牢钉在原地。

他浑身僵硬,连指尖都不敢再动一下,只剩下急促而紊乱的呼吸。

“师尊。”

心魔低沉地笑了,带着一丝嘲弄,又像是某种危险的宠溺。

手指恶劣地在他柔嫩的脚心缓缓摩挲,感受着掌下肌肤的细腻和因恐惧而起的微颤。

“你是男子,生不了的。”

晦明灯闻言,嘴一撇。

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瞬间盛满了无边无际的委屈,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,砸在衣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