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偶尔擦过头皮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
“师兄?你怎么来了?”

晦明灯有些意外。

“当年师尊将此梨花灯赐予你。”

闻人逝水的声音依旧平稳,目光却未曾离开晦明灯的脸庞。

他另一只手从腰间挑出一枚木牌,展示在晦明灯眼前。

“而将这命牌交予我守护。”

木牌上,端正地刻着“晦明灯”三字。

只是此刻那字迹周围萦绕的温润光泽,似乎比平时黯淡了几分。

“我察觉这木牌灵光减弱,便知你或有危难。”

闻人逝水解释着,指尖轻柔地将一缕乱发别到晦明灯耳后。

“动用了追溯之术,方寻至此处。”

追溯之术?

晦明灯心头一震,那可是要耗损施术者百年修为的禁术。

“师兄。”

他猛地抬头,对上闻人逝水沉静的眼眸,语气带着不赞同。

“你不必如此小题大做。”

闻人逝水并未直接回应他的埋怨,反而顺势半跪在床前。

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师弟此刻一身娇俏粉霞的模样。

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最终化为一声低低的、带着喟叹的赞美。

“小灯,你今日真好看。”

话音未落,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竟毫无征兆地从下方探入那宽大的粉色嫁衣衣摆之下。

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晦明灯裸露的大腿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