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明灯的声音如同淬了寒冰。

魏听栏被打得脸颊红肿,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痕。

他却低低地、沉沉地笑了起来。

他眼神幽暗如深潭,猛地俯身,一手抄过晦明灯的膝弯,一手紧箍住他的腰背,竟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。

魏听栏抱着他,大步流星走向床榻。

动作看似粗鲁急切,却在将人放下时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近乎虔诚的温柔。

晦明灯被他放在柔软的锦被上,半撑着身体,冷眼睥睨。

魏听栏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,几乎将师尊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
他没有立刻去碰触那令他疯狂的面容,反而低下头。

晦明灯大概是嫌这身繁复的嫁衣太过厚重闷热,下半身竟只穿了贴身的柔软亵裤,脚上未着鞋袜。

一双腿纤长笔直,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玉色的微光。

魏听栏滚烫的唇,就这样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,印在了那光洁微凉的小腿上。

一个吻,又一个吻,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上蔓延,留下灼热的印记。

吻过纤细的脚踝。

吻过微凸的膝盖。

最终,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试探,落在了那更为隐秘敏感的大腿内侧。

再往上

便是那轻薄亵裤的边缘,是绝对不容触碰的禁忌领域。

他的吻,在这里戛然而止。

魏听栏整个人几乎完全伏在晦明灯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浪。

他垂下眸,望向身下的师尊。

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、痛苦和赤裸裸的欲望,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彻底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