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?”

“哪有?”

晦明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,身体猛地向后缩去,双腿下意识地并拢、踢蹬着想要甩开那只带着薄茧、有些温热的手掌。

“我在外面又没这样。”

他慌乱地辩解,粉色衣摆因双腿的挣扎而翻飞起伏,亵裤时隐时现。

闻人逝水的大手却轻易地摁住了乱动的大腿,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摩挲着细腻的肌肤。

他低笑一声,带着一丝安抚和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好好好。”

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收回,仿佛刚才的逾矩只是无心之举。

晦明灯立刻如受惊的小兽般,双臂紧紧环抱住屈起的双腿。

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
用那宽大的粉色衣摆牢牢盖住自己的腿和脚,警惕地盯着师兄的手,生怕他再伸进来。

闻人逝水看着他防备的姿态,眸色深了深,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却未减半分。

只是话锋一转,语气带上了几分探究。

“那小灯说说,方才你与你那徒弟,在这屋子里都做了些什么?”

他微微眯起眼,狭长的凤目里掠过一丝锐利的光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。

“他”

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,才缓缓吐出那个带着明显占有欲和寒意的质问。

“他轻薄你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晦明灯回答得斩钉截铁,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
似乎不满师兄这接二连三的盘问和方才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