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明灯轻笑一声，烟杆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指间，冰凉的玉质烟嘴轻轻拍打着伶舟野的脸颊。

一下，又一下。

“我答应过你姐姐要好好照顾你，不论你做什么，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。”

伶舟野的眼神骤然加深，那痴迷中翻涌起更强烈的占有欲。

他猛地倾身向前，双臂撑在檀木椅的扶手上，瞬间将晦明灯困在了方寸之间。

少年微微低头，鼻尖几乎埋进晦明灯微敞的衣襟，在那精致的锁骨附近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像在捕捉某种难以捉摸的气息。

他抬起头，眼神幽暗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。

“哥哥身上有好多人的味道。”

晦明灯猛地一把将身前的伶舟野推开，力道之大让伶舟野踉跄了一下。

他赤着双脚，毫不犹豫地踩在铺满厚实绒毯的地面上。

走动间，脚踝上的金环相互碰撞，发出细碎而清脆的“叮铃”声响。

“他人呢？”

晦明灯头也不回地问。

伶舟野几乎是立刻又贴了上来，如同最粘人的影子，无声无息地紧贴在晦明灯身后，温热的胸膛几乎要贴上那略显单薄的脊背。

“哥哥问的是谁？”

他的声音贴着晦明灯的耳廓响起，带着明知故问的暧昧。

晦明灯脚步一顿，侧过头，眼神如冰。

“我徒弟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伶舟野答得干脆，话音未落，手臂却已如灵蛇般环上了晦明灯劲瘦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