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听栏的心猛地一跳,明知是玩笑,胸腔里却像揣了只扑棱的雀儿,忍不住低笑。
“师尊,您要是这样说,弟子可真的要当真了,改明儿就去掌门那儿提亲,八抬大轿把您”
“给你庆生。”
晦明灯打断他天马行空的遐想,侧过脸看了他一眼,月色映得他眸色深深。
“今日是你生辰。奚枕和辜竹生都有本命武器,你至今没有。为师带你寻一件趁手的,权当生辰礼。”
说到此处,他眸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淡。
在创造这个角色时,未曾思虑周全,竟未为他备下合适的武器,终究是他疏忽了。
如今,是该补上这份亏欠。
“师尊!”
少年心头一热,快走一步与晦明灯并肩而行,侧头看他,眼中光华流转。
“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,您直接把自己当生辰礼送给我就好了。”
他凑近了些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、混合着撒娇与试探的热切。
见晦明灯神色未动,魏听栏眼珠灵动一转,立刻体贴地退让一步,语气愈发真挚。
“那要不这样也行。”
他微微倾身,目光灼灼地锁住晦明灯清冷的侧颜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师尊您今晚陪我睡一觉?就纯睡觉。”
他飞快地强调完纯睡觉,又像是怕师尊觉得诚意不够,赶紧补充细节,声音都急了几分。
“但得脱光了睡才舒服,真的!”
他边说边举起三根手指,作势要指天发誓。
“弟子对天发誓,绝无半点歪心思。”
见晦明灯依旧步履从容,连眼睫都没多颤一下,魏听栏更急了,索性停下脚步,侧身挡在晦明灯面前半步,试图说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