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又大着胆子飞快地虚点了一下晦明灯的衣襟,语气热切。

“您看啊,我身负凤凰真火,血气旺得不行,夜里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,翻来覆去可难受了。”

他的目光在晦明灯颈项间流连,带着毫不掩饰的向往。

“可师尊您身上就不同了,清清凉凉的,跟玉似的,抱着多舒服,我们这叫阴阳互补,天作之合。”

他越说越觉得有理,甚至为自己的体贴感到得意,眉眼都飞扬起来,又往前凑近了一点点,压低声音。

“而且,我也脱光,这样才公平!师尊您放心,弟子心思单纯,人品贵重。”
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直视着晦明灯深潭般的眼眸。

“就算哪天您真脱光了站在弟子面前,弟子也只会担心您着凉,问您一句‘冷不冷’。”

那眼神,分明在说:看我多乖,多值得信任。

他越说越顺溜,末了还不忘拉踩一下同门以示清白。

“师尊您信我,我跟奚枕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、还有辜竹生那个没脸没皮的死流氓可不一样!

晦明灯终于停下脚步。

他微微侧首,看着身前半步、几乎要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,薄唇轻启。

“听栏。”

他的声音清冷平稳,像山涧流过玉石。

“为师倒觉得,你若实在燥热难耐,与其盘算着如何抱为师,不如去后山菜地里寻一个冬瓜。那冬瓜表皮冰凉,内里水润,抱着想必更解你凤凰真火之苦,且绝无占便宜之嫌。”

魏听栏脸上的热切和得意瞬间凝固,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
他张了张嘴,试图反驳。

“师、师尊!冬瓜怎么能跟您比!冬瓜它”

他急切地想说冬瓜没有师尊的冷香,没有师尊的腰身,没有师尊

但他还没组织好语言,就被晦明灯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