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。
魏听栏猛地抬头。
不知何时,晦明灯已悄然踏入他的寝殿,此刻正静静立在榻边,月白的衣袍被夜风拂起微澜。
“师尊!”
魏听栏瞬间弹起身,张开双臂便紧紧环住晦明灯的腰身,带着热度的下巴眷恋地蹭着对方微凉的发顶,声音闷闷的。
“师尊,我好想你,好想好想你。”
晦明灯低低笑了一声,如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轻轻抵住少年紧实的胸膛,将他稍稍推离。
笑意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白天才刚见过,这才过了多久?惯会嘴贫。”
“永远都不够。”
魏听栏垂眸,目光灼灼。
“最好我们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,待在一起的时候还贴在一起。”
他一边说着,手却极其自然地勾住了晦明灯束腰的丝绦,任由师尊牵引着他向外走去。
指尖触到那腰带,魏听栏微微一怔。
“师尊,你这腰带怎么变紧了?”
他分明记得师尊素日里总爱松松系着腰带,透着几分慵懒。
“不系紧点,你一勾,怕不是整个儿都要散了”
晦明灯步履从容,感受着腰间丝绦被少年勾住的细微力道,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那师尊今夜来找弟子,是为何事啊?
魏听栏得寸进尺,另一只手悄然攀上师尊腰侧,指尖隔着轻薄衣料,若有似无地描摹着那紧窄流畅的腰线弧度。
“私奔。”
晦明灯目视前方,吐出两个字,平静得像在说“散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