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辜竹生双手环抱胸前,发出一声嗤笑,满脸不屑。
“那你要多找找自己的原因,别总赖着师尊。勾栏样式,只会在师尊面前装哭扮可怜的废物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!我和师尊说话,轮得到你这下流胚子插嘴?”
魏听栏立刻反唇相讥,泪珠随着他激动的动作终于滚落下来。
另一边,一直沉默的奚枕动了。
他默不作声地伸出手,动作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地,将晦明灯的手腕从魏听栏的钳制中夺了过来。
他垂着睫,目光落在晦明灯腕间那片被魏听栏攥出的刺目红痕上。
薄唇微抿,竟低头,小心翼翼地对着那红痕轻轻吹气,仿佛要拂去那点疼痛。
辜竹生见状,眉头拧得更紧,上前一步,矛头直指奚枕。
“还有你,装什么正人君子?你那点对师尊见不得人的心思,真当旁人看不出来?”
奚枕缓缓抬起眼皮,眸色如冰。
“你觉得你就干净了?”
“师尊!”
魏听栏不甘示弱,另一只手飞快地勾住了晦明灯腰间的衣带,用力扯了扯,泪眼婆娑地仰着脸,带着哭腔执拗道。
“您今天必须说清楚!我们三个,您到底最喜欢谁?您选一个!”
晦明灯抬眸,清冷的目光依次扫过眼前三张年轻的面孔。
辜竹生眼神灼灼带着不甘,魏听栏梨花带雨满是期盼,奚枕看似平静眼底却深藏暗涌。
三人皆屏息凝神,眼巴巴地等着他的答案。
下一瞬,晦明灯周身灵力骤然鼓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