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裴云潋,与那裴赐有何分别?不过是一丘之貉,惯会用那副深情皮囊粉饰自己的贱男人罢了。”

话音未落,冰冷的烟杆已带着力道抵上辜竹生的胸口。

“新任盟主,本君心中已有人选。她很好,担得起这千斤重担。”

晦明灯目光如刀,直刺辜竹生眼底。
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还是说你与他们,本就是同类,动了恻隐之心?”

“师尊,弟子绝非此意。”

辜竹生急切地上前一步。

晦明灯却已收回了烟杆,足下轻点,身形飘然后掠数步,拉开了距离。

“你最好不是。”

他垂首,又深深吸了一口烟,火星在夜色中明灭。

就在此时,一只微凉的手猛地攥住了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腕,力道之大,不容挣脱。

晦明灯侧首,只见魏听栏不知何时已悄然贴近身侧。

此刻正紧紧抓着他的手,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死死瞪着辜竹生,满是警惕与敌意。

而另一侧,奚枕也无声无息地出现,依旧是一副高山冰雪般清冷疏离的神情。

只是当晦明灯的目光扫过他时,那深潭般的眸子里,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无声的质问。

辜竹生、魏听栏、奚枕三人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,瞬间构成了一个微妙而紧绷的三角之势,将晦明灯围在中心。

“师尊!”

魏听栏率先发难,声音带着哭腔,他用力晃着晦明灯被攥住的手腕。

“为什么深更半夜您要和这个死流氓一起出去?你们去做什么了?为什么不带着听栏?”

他越说越委屈,眼角瞬间泛红,晶莹的泪珠悬在长长的睫毛上,欲坠不坠,模样楚楚可怜。

“师尊,听栏就这么不堪吗?您为何总是不愿带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