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实质的屏障，带着沛然莫御的柔和推力，瞬间将紧缠在身边的三人齐齐震开数步。

烟杆在他指尖优雅地转了个圈，清越的嗓音在月色下响起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然。

“辜竹生，一般。”

“魏听栏，一般。”

“奚枕，也一般。”

他微微扬起下颌，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，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
“只有本君最好，长得好、修为好、品味好。”

言罢，他看也不看被震开、神色各异的三人，施施然转身。

晦明灯步履从容，将身后那三个兀自僵持、心思各异的弟子彻底抛在身后。

他一路前行，直至步入一片更为幽深寂静的空地。

最终驻足，面向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
“出来吧。”

短暂的沉寂后，一个身着素雅青衣的少女缓步走出。

鹿呦鸣对着晦明灯盈盈一拜，姿态恭谨。

“明主安好。”

“不必多礼。”

晦明灯的目光落在少女脸上。

“方才本君与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所言，想必你也听见了。”

他开门见山。

“本君属意你，接掌三十六陂春水盟盟主之位。你的心性、你的能力、你的品格，本君早已了然于心，堪当此任。”

鹿呦鸣闻言，并未立刻回应。

她微微垂首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沉默片刻，才抬起眼眸，目光清澈而坦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