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”
晦明灯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,指尖惩罚性地扯了扯那发辫。
“不好看吗?”
那语调微微上扬,尾音勾着,带着点危险的甜腻。
“没有的事,师尊。”
奚枕的声音依旧温顺,却仿佛被那粉色染上了一层极淡的暖意。
“很好看。”
“算你有眼光。”
晦明灯这才满意,下巴微抬,带着点骄矜。
“若敢说不好看”
他故意顿了顿,指尖轻轻划过奚枕的耳廓,留下一点微凉的痒意。
“为师就揍你。”
话音未落,他动作快如闪电。
原本捻着发丝的手忽然松开,双臂从奚枕背后环过,一只手掐住奚枕脖子,迫使他仰头。
另一只手则不知从何处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巴掌大的、同样粉色的、缎面光滑的蝴蝶结。
他动作极其利落,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那柔软的缎带绕过奚枕的脖颈,在喉结下方——那微微凸起的、充满男性气息的脆弱之处,稳稳系紧。
粉色的大蝴蝶结如同一个突兀又强势的烙印,紧紧贴伏在那象征着力量与欲望的喉结之下。
“师尊”
少年被迫仰起头,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与脆弱的颈项。
他眸色瞬间沉暗下去,仿佛深潭搅动了水底的墨,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那声呼唤低沉喑哑,带着一丝被禁锢的压迫感,又仿佛藏着某种更深的悸动。
他的目光直直撞入晦明灯俯视下来的、带着玩味笑意的眼中。
晦明灯欣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碍眼的喉结,感受着其下血脉的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