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奚枕的耳畔,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心尖,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不许摘。”
他命令道。
“要戴一天。去哪里都要戴着,见谁都要戴着。”
“师尊”
少年垂着眸,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看上去乖巧极了。
晦明灯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眉眼弯弯,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。
他摊开另一只白皙的手掌,掌心赫然又躺着一个崭新的、同款的粉色蝴蝶结。
“奚枕。”
他声音带着诱哄的甜意,指尖点了点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“你也给为师戴一个好不好?就戴在这里。”
他特意强调着位置,与奚枕颈间的蝴蝶结遥相呼应。
“师尊,这不合适。”
奚枕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眸光却微微低垂,避开了晦明灯灼灼的视线,喉结在那粉色的束缚下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奚枕~”
晦明灯拖长了调子,带着点耍赖的鼻音。
他伸出手轻轻晃了晃少年坚实的肩膀,又将那枚柔软的粉色蝴蝶结不由分说地塞进奚枕的手心。
少年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他看着掌心那团娇艳的粉色,又抬眼望向师尊近在咫尺、带着期盼笑意的脸庞。
那目光纯粹又热切,像某种不容抗拒的邀请。
一丝细微的动摇终于在那幽深的眼底掠过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漾开极浅的涟漪。
他修长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抬起,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郑重,朝着晦明灯近在咫尺的、毫无防备的脖颈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