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波流转,瞥向榻边小案几上散放的一卷书册。
“奚枕给为师念念这话本可好?权当静静心。”
奚枕如蒙大赦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转身抓过案几上的话本,指尖都有些发颤。
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解脱的急切,“唰”地一声翻开书页。
映入眼帘的,不是文字,而是两具男子躯体交缠的、线条露骨的春宫图。
画中人的姿态动作,瞬间与眼前师尊玉体横陈、红绳缠绕的景象重叠在一起。
“哗啦!”
奚枕掌中紧握的琉璃盏,终于承受不住这最后的、毁灭性的冲击,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,彻底碎裂开来。
晶莹的碎片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,如同他无情道心最后的残骸。
他像被滚烫的烙铁灼伤,猛地将话本甩开,甚至来不及看晦明灯一眼,抓起“浮冰错”,几乎是踉跄着,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。
仓惶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只留下一句沙哑破碎、带着狼狈逃离意味的话音,在寂静的室内回荡。
“师尊,弟子身体不适,出去走走。”
晦明灯识海里的小灯笼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明主大人,您究竟做了什么啊?原著里奚枕可是和弥雾第一次接吻,无情道都没破。”
“不知道,随便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
晦明灯一脸无所谓,拉上被子,就要睡觉。
第40章 小狗是要睡在主人脚边的
辜竹生和魏听栏在水里足足泡了将近一个时辰,才慢悠悠地爬上岸。
两人各自施法烘干衣物,便迫不及待地朝着晦明灯所在的屋子小跑而去,步履间带着几分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