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为他揉按肩颈时,才惊觉那细密的纹路竟遍布全身,如同某种奇异而妖冶的印记。

晦明灯却轻巧地避开了问题,唇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,带着点嗔怪又诱哄的意味。

“哎呀,莫问这些。你既觉得为师好看,那就多看看。”

他忽然跪坐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,宽松的衣襟因此滑落,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和蜿蜒的粉纹,眼波流转间,风情万种。

“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,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,想看多久就看多久。”

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指向床榻边静静躺着的“浮冰错”。

“还有,把你的剑拿来给为师瞧瞧。”

奚枕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形的火焰烧成灰烬了,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。

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僵硬地、顺从地探身,将佩剑拿起,递了过去。

晦明灯接过“浮冰错”。

他的目光并未在剑身上停留,而是径直落在那剑穗悬挂的、已然布满裂痕的琉璃盏上。

他伸出指尖,极轻、极慢地碰触了一下那盏壁。

“咔。”

第三道裂痕应声而生,如同绝望的叹息。

“师尊!”

奚枕心头剧震,几乎是本能地劈手夺回那脆弱的琉璃盏,紧紧攥在掌心,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道心的彻底崩裂。

晦明灯却仰起脸,露出一副全然无辜又纯然惑人的表情,微微歪着头,清澈的眼底盛满了不解。

“奚枕,奚枕,你怎么了?”

他的声音被他刻意放得又柔又缓。

“莫要急躁,要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