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盛着秋水,鼻子又小又挺”他的拇指按上那饱满的唇瓣,“唇红润得像沾了露水的樱桃。”

说话间,他不自觉地将人往自己腰腹处按了按。

那张脸实在不能久看,太容易让人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。

晦明灯身上淡淡的梨花香萦绕在鼻尖,混合着一丝泪水的咸涩,莫名让人口干舌燥。

“你坐下。”

晦明灯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软榻,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的慵懒。

奚枕迟疑片刻,终是依言落座。

月光透过窗棂,在晦明灯精致的侧脸投下斑驳光影。

他看见对方一点点挪近,忽然一个翻身跨坐在自己腿上,微凉的指尖已经攀上他的肩膀。

“你”

奚枕的劝阻被柔软的唇瓣堵在喉间。

师尊温热的鼻息近在咫尺,睫毛轻颤时甚至能扫到他的皮肤。

这个带着梨花香的吻来得突然,却莫名让人生不出抗拒的心思。

第二记轻吻落下时,奚枕才惊觉自己的反常。

作为曾经的帝君,他向来厌恶旁人触碰,此刻却任由这个醉醺醺的人予取予求。

应该反感,应该推开。

可是没有。

心底有个声音在辩解:不过是怕他哭闹罢了。

“听栏,听栏,你真好看。”

晦明灯含混的呼唤像一盆冷水浇下。

奚枕猛地掐住对方的脸拉开距离。

“你喊我什么?”

他眼中的迷蒙瞬间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冰封千年的寒潭,深不见底,冷冽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