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卡佳婆婆歉意的笑笑:“我是不是废话太多了。”

叶晚表示完全没有这回事。

佩妮推了门进来,她这个人有点大惊小怪:“听说你摔伤了腿,没事吧!”

叶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跟两人礼貌告别,带着松饼回去了,她烤了不少黑豆曲奇和蜂蜜华夫饼,还有的剩,于是跑到集市上去卖,叶晚注意到王都的人嗜甜,蜂蜜华夫饼卖得很好,黑豆曲奇她减了甜度,受欢迎程度一般,只有两个老人家买了一些。

叶晚只好带着卖剩下的黑豆曲奇回了家。

经过面包坊的时候,叶晚看到上头烟囱又开始冒烟,她对松饼说:“那一位又在糟蹋面粉了。”

松饼认同的疯狂点头。

想象中的焦糊味道没有出现,那位刀疤脸围了雷恩留下的黑色围裙,露出满是伤疤和遒劲肌肉的胳膊,在叶晚看来,他不像是个烤面包的,倒像是个打铁的。

卡佳婆婆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,她坐了个木制轮椅,戴着老花眼镜待在那里,一脸慈祥地教导他,面粉放多少,哪个是胶刮,哪个是搅拌器。

她看到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叶晚,热情招手让她进来,叶晚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
刀疤脸埋着头,大力揉搓着面团,把面团在木案上砸得哐哐响,可是力气太大了,面团都给揉絮了,完全不能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