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卖相还不错的,叶晚都放进食盒里,然后拎在手上,对还在不情不愿吃曲奇的松饼说:“别磨蹭了,我们走了!”
努力在吃饼干的松饼:“???”
昨夜下了雨,空气都饱含水汽,挂在小雏菊上的水珠圆滚滚,像是小小的月亮,叶晚迈过一地水洼,跑得像阵风,把那小小水珠震落到地上。
她推开果酱店那陈旧的弹簧门,今天果酱铺的珐琅锅没有工作,空气里也没有好闻的果酱香,卡佳婆婆躺在柜台后织毛线袜,老电风扇旋转时带着年迈的吱呀声。
卡佳婆婆身旁放着一大束漂亮的香槟玫瑰。
“这么说,桃乐丝已经来过了吗?”叶晚放下食盒,自己拖了个小圆凳坐下来。
“是的。”卡佳婆婆把鼻梁上的老花眼镜推到额头上,用昏沉又慈爱的目光看向叶晚:“那个人啊,刀子嘴豆腐心,喜欢井井有条的独居生活,我刚搬来蜂蜜巷的时候,她正赶走最后一个向她求婚的绅士。”
叶晚从篮子里拿出黑豆曲奇和蜂蜜华夫饼:“我带了饼干来,桃乐丝说你喜欢吃甜饼干。”
卡佳婆婆看上去很惊喜。
黑豆曲奇的黄油味道很浓,口感绵密细腻,能吃到夹杂在中间黑豆的豆香,而蜂蜜华夫饼外壳酥脆,里面跟云朵一样轻盈柔软,品尝的人很快就被蜂蜜的甜润和浓郁蛋奶香所淹没。
卡佳婆婆吃了两块,擦擦眼睛,她像是陷入了回忆:“我们年轻的时候可没有这个条件的啊,最差的时候我还挖过树根,只有一回生日的时候,我的丈夫攒了很久的钱,买了一块蓝莓面包给我,那味道可真好,让人今生都不会忘记”
叶晚觉得不应该打断她,只静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