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看上去很是无语,又见不得别人浪费食物,只好大着胆子开口:“揉面包力度不能这么大,烤出来的面包会像石头一样硬的。”
那刀疤脸停顿了一下,叶晚不敢再说话,躲到了卡佳婆婆后面,卡佳婆婆拍拍她的手安慰她:“放心,雷奥是个善良的人,他只是长得凶神恶煞而已。”
这听上去也不像是夸奖。
不过刀疤脸确实没生气,而是在两人的指导下笨拙地学着,就连脸上的刀疤好像也柔和了几分。
一盘简单的淡奶黄油小面包很快出了烤盘。
叶晚先拿一个给松饼,它把头一扭不肯吃,叶晚只好自己吃了一个。
怎么说呢,黄油跟奶油味道还是很浓郁的,只是面包揉得时间太长,口感有些硬还有些干巴,叶晚缓慢咀嚼了半天,艰难地咽了下去。
她想找点借口回家,然后赶紧灌下一大杯水,卡佳婆婆倒是面露了鼓励的微笑:“已经进步多了,就是发酵时间有些长,还可以再改进。”
卡佳婆婆从钱包掏出5个铜币放到桌上,对方用粗糙的手解开围裙,又沉默着把铜币推回了她的手心。
已经是黄昏,又有一些下雨,初夏的雨丝裹着暮色一起垂落,叶晚打着伞把卡佳婆婆送回去,又不顾她的挽留,抱着松饼一路跑回家。
风也大起来,把院子里的晾衣绳吹得打了好几个卷儿,本来就没什么客人,这个下雨天更不会有客人来了。
叶晚先把窗台上玻璃瓶里插着的向日葵换了水,松饼从阁楼跑下来,圆鼓鼓的脸颊一抖一抖,或许是湿气太重,楼梯上全是水痕,它爪子一滑,像个橙色的皮球从楼梯上圆润的滚了下来。
它慌忙用肉垫揉了揉圆滚股的屁股,又加快速度跑到叶晚脚下:“吱吱!”
叶晚问:“怎么了?”
它指了指阁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