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发出了最后的,催促离别的长鸣。
车门即将关闭。
“霍同志!上车!”
周干事急了,伸手就去拉霍北的胳膊。
“别理他!这是政治任务!你今天不走,就是抗命!是逃兵!”
逃兵!
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,精准地打进了霍北的胸膛。
他看向季星然,那个人的眼睛里没有泪,只有一片燃烧的,疯狂的固执。
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告诉他。
你敢上车,我就敢让你当逃兵。
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。我们一起烂,一起下地狱。
霍北忽然笑了。
他反手,一把甩开周干事的手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他没有上车,反而一把抓住了季星然冰冷的手腕。
“跟我过来。”
他没再看任何人,拖着季星然,拨开人群,大步流星地走向站台尽头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。
“霍北!你干什么!火车要开了!”周干事的吼声在身后响起。
陈部长手忙脚乱地拦住他:“哎,周干事,周干事!年轻人,给他们五分钟,五分钟就好!”
“砰!”
车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。
杂物间的门被霍北一脚踹开,又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他把季星然重重地甩在墙上。
“你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