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疏鸿声音柔软的几乎卑微:
“我是太喜欢你才会那么做的。”
管疏鸿低声地重复着:“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地喜欢你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感,棠溪珣只觉得脸上微痒,额前凌乱的发丝被管疏鸿温热的手撩开,又一点点去擦他眼角的泪痕,动作好似春风吹着柳梢那样温柔。
棠溪珣惑然抬眼。
管疏鸿半撑在他的身侧,目光从稍高处落到他身上,充满爱意的眼眸中专注而诚挚,眷恋的让人心跳。
“棠溪珣。”
他轻声叫着棠溪珣的名字,这平日听惯的三个字,似乎就有了种誓言一样的珍重。
棠溪珣张了张口,管疏鸿便已俯下身来,吻住了他的唇。
他们这一夜也不知道接吻了多少次,疯狂的,激烈的,甚至带着点吞噬和撕咬意味的,但此刻,管疏鸿的亲吻却不含任何的欲望。
他只是一点点地扫过棠溪珣的唇齿,像缠绵的爱恋,流逝的时光,暖融融的午后阳光照在身上。
管疏鸿的手指带着抚慰意味穿过棠溪珣微湿的发间,托着他的后脑,双唇分离的时候,又轻轻地叫:“棠溪珣。”
他的声音那么怜惜,不知道为什么,棠溪珣突然觉得一阵委屈。
反正他也一向如此,管疏鸿要是不碰他不理他,棠溪珣睡上一觉再起来,可能也就还好,但这一哄可就不得了了,越哄矫情劲越往上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