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好一会,管疏鸿才说:“我……我实在没有忍住,很疼是不是?”
一开始是疼,但后来那股劲已经过去了,更多的是一种身体被亵/玩的难言羞耻。
棠溪珣起初想着救管疏鸿的时候,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种事是这样的,他本来觉得忍一忍身体上的不适就能过去。
但远非如此,不光是身体,他的精神仿佛也被那种极致而猛烈的挞伐烙下了印记。
因为他知道进入自己身体的人是管疏鸿,可是眩晕和迷乱中,他分不清究竟是哪个人了。
他深深憎恨的仇敌?对他一往情深的爱侣?还是一些凌乱梦境与记忆碎片中,与他纠缠不休,似远似近的陌生人?
刚才管疏鸿的手往他腰间的肌肤上一搭,正是他那时被死死掐住的地方,棠溪珣脑海中的余韵还没有消散,那个瞬间一阵颤栗,顿时好像又回到了刚才生死不能的境地里。
——体型的悬殊让他被轻而易举地压制着,任意摆弄出各种姿势,侵犯着身体的每一处,完全没有自保之力。
眼前一阵阵的白光,视线都模糊不清,身上的那个人对他来说极熟悉又极陌生,好像在欺负他,也好像在抚慰他。
管疏鸿的气息就在身畔,棠溪珣不知道自己是厌恶屈辱还是依恋渴求。
他觉得深刻又荒诞,好像经历了一场灵魂和肉体都被打碎的重组,这种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说,只能靠凶一凶来发泄了。
管疏鸿又一次伸出手,动作很轻地抚摸着棠溪珣,让他适应自己的接近,从头发,面颊,脖颈,后背……然后他一点点把轻微挣扎的棠溪珣抱进怀里。
“阿珣,别生气,是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