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珣刚被亲软了身子,但一被管疏鸿松开,就立刻抬手使劲推了对方胸膛一把,狠狠道:
“你就是折磨人,把我当什么了!”
他越说声音越大:“……你老是对我这么不好,故意让我疼让我难受!……我讨厌死你了!”
管疏鸿见棠溪珣说的眼泪汪汪的,好像真是老被自己欺负,心里有点纳闷——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,别的时候,他还能怎么欺负棠溪珣?
不过管疏鸿也知道棠溪珣的性格,别人跟他低声下气,他是一定要蹬鼻子上脸的。
可他就情愿看棠溪珣冲自己发小脾气的模样,于是顺着棠溪珣的话说下去,愈发地做小伏低:
“是,我这么这样啊,真是坏透了,都是我对不住你……还哪里不舒服?让我瞧瞧,我给你揉揉行吗?”
棠溪珣觉得他这个态度还行,刚懒洋洋地哼了一声,眯起眼睛,又意识到不对,一下又把眼睛睁开,用胳膊肘抵住管疏鸿的胸口把他往后推:
“不要,你一边去!”
昨晚……不,应该说已经今早天亮的时候就是这样,管疏鸿说是给他清洗,结果抱他进了水里清理了一会,手却越探越深,动作也变了味道。
等到棠溪珣觉得不对时,这可恶的家伙已经跟着进来了,该清理的没清理出去,他身体里还进了水。
现在他还想揉?棠溪珣可不会再给这家伙信任了!
他用胳膊把管疏鸿支开,却被管疏鸿笑着整个连人带被子搂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