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忽地叹了口气,没说下去。
靖阳郡主有点着急,道:“还有什么事要你吞吞吐吐的?说呀!”
棠溪柏道:“还有就是,京城里有管侯在……”
靖阳郡主一听管疏鸿的名字,顿时横眉立目,说道:
“还说呢,这家伙也是个该杀的!你可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情,听到了京城里那些传闻?你说,他到底对咱们珣儿是什么意思?故意欺辱人吗?”
棠溪柏道:“我看他倒不像。”
靖阳郡主“哼”了一声说:“不像安了什么好心。”
棠溪柏道:“传闻言过其实,不可信。而且我已经问过珣儿了,看他的样子,不管管疏鸿存了什么心思,他都还颇应付得来。但我要说的是,管疏鸿,是昊国的皇子。”
靖阳郡主一怔,随即终于明白了丈夫的意思:“你是说,他也——
“管疏鸿这人,我虽然接触不多,但也稍能了解一二。”
棠溪柏说:“他看似身为质子,性格疏淡,没什么野心,但恰恰是因为这样,他才沉得住气,不会急功近利,而且文武皆擅,机敏深沉,又能够得到昊国皇帝的多年牵挂,以后未必不会成就一番大事。”
他抬起眼来,看着靖阳郡主:“东宫失位,珣儿能和他多接触一些,说不定对身体有好处。”
靖阳郡主沉默片刻,终究点了点头,低声说:“也是。”
她算是赞同了丈夫的说法,随即又道:“但也不知太子流落在外,到底怎样了,唉,这孩子也是难。你再多派些人打听打听吧。”
棠溪柏点点头,道:“放心,殿下那边我也一直在设法寻找。”